德意志帝国海军第一次世界大战海军飞艇部队:海军飞艇L 55舰载时钟

约1917年。这个舰载时钟是安装在驾驶舱方向盘上方的部件。该时钟由Junghans公司制造,表盘白色搪瓷,中心有制造商标识,阿拉伯数字。外壳镀镍,底部带有固定钥匙用于上发条,底板刻有环形雕刻“L 55 Höhenrekord 7600 1./20.10.1917”,外壳带有倾斜底板用于在驾驶舱中“头顶高度”安装。该时钟安装在倾斜的木质底座上,功能完全正常,状态良好。来自专业文献的优秀复制照片,显示驾驶舱中舰载时钟清晰可见,以及L 55在1917年10月19日最后一次起飞进行攻击时的照片。

来自前乘员Obermaschinistenmaat Hünicke的遗物,随附其剩余遗产的照片。
一件具有历史博物馆意义的物品。

L55于1917年夏天建造为LZ101,并于1917年9月1日在德意志帝国海军服役。10月19日,它与其他10艘齐柏林飞艇一起执行第二次任务,对伦敦进行夜间攻击。当他们接近城市时,他们已经遭到防空炮火,但在约5,500米的高度,这不是一个大问题。相反,这些飞艇必须面对一个更糟糕和更不可预测的敌人:天气。三艘飞艇甚至没有到达目标就不得不返回。在飞艇投下炸弹载荷——每艘约2吨——之后,它们返航回家。

由于恶劣天气,L55偏离航线并失去了编队。船体轻微受损,五台发动机中的两台故障。或多或少迷失方向的L55继续向西飞行,试图飞越北海然后返回北德的Ahlhorn基地。但此时飞艇已陷入与自然力量的绝望斗争中,机组人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以及他们要去哪个方向。Flemming船长确信飞艇仍在航线上,但其他机组成员怀疑他们是否在移动。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驾驶舱内几乎寂静无声。当早晨来临时,可以看到大海,但是哪片海?

突然出现防空炮火。Flemming知道:“只有Dover射击如此精准!”他们正向南漂移,直接朝向前线。在飞行的进一步过程中情况变得更糟:L55陷入了所谓的“Cow-Wind”,这是飞艇机组人员所恐惧的海峡上空的险恶气流。受损的齐柏林飞艇再次被自然力量捕获。又一台发动机故障,飞艇向苏醒的前线漂移,那里有敌方飞机准备拦截。由于L55是新型V级“Height Climbers”之一,Flemming下令爬升到6,000米以上以避开危险。

但天气再次发挥作用,不肯放过飞艇。L55继续向上飞行,机组人员无法重新获得控制。与因寒冷和缺氧导致的意识丧失作斗争使情况变得更加困难。过了一会儿,飞艇的尾部下沉,L55再次被困在7,600米高度。直到今天,这仍然是飞艇的世界高度记录。每次试图解放飞艇都失败了,绝望情绪上升。唯一的选择是使飞艇头部变重。一名机组成员爬进船体,将后部发动机吊舱的人员带到前部的指挥舱。沿着陡峭角度向前200米对于几乎失去意识的人来说极其困难,但过了一会儿他们到达了。

L55终于开始再次下降。只有一台发动机还在运转,无线电联系中断。飞艇再次迷失方向,但在移动中并且甚至在航线上——至少根据Flemming船长的说法。此时他相信他们再次在德国上空。他下令下降到云层下方,在那里他们被暴雨淹没。下面的地形是丘陵,现在他们确信这不在他们基地附近。Flemming决定放下远程无线电天线与机场建立联系,但它立即因撞到树而断裂,几乎带走了飞艇。

L55现在沿着一条铁路线行进,并读取了第一个出现的车站的标志。上面写着Immelborn。Flemming翻阅地图,怀疑这个地方是否存在。但它就在那里!他们在西图林根,在德国中部,偏离他们的基地约400公里。尽管如此,机组人员很高兴到达了友好领土。L55损失了大量燃料,Gotha的齐柏林飞艇机场太远了。在经过Bad Salzungen镇并几乎撞上教堂尖塔后,Flemming决定在第一块合适的田地进行紧急降落。最初他计划进行“试飞一圈”,但飞艇另有决定并立即下降。第一批人跳出并将L55绑在一棵树上,绳子一直留在树上直到1980年代被砍倒。尾部仍在悬浮,但几分钟后,大约下午6:15,L55的飞行在超过30小时后结束。飞艇停在Tiefenort村附近的一块田地里,我今天碰巧住在那里。

15分钟后,第一批村民来了,带来了食物和其他物资。许多人惊讶地发现只有20个人从巨大的飞艇中爬出来。机组人员在村里过夜,我们的消防队整夜守卫飞艇。对于我们的小村庄来说,这在当时是绝对的轰动。以前没有人见过这样的齐柏林飞艇,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尽管损失了大量气体并因防空炮火和坠毁造成船体损坏,L55仅受到轻微损坏。Flemming实际上相信他可以在第二天简单地再次起飞并飞回家。从Friedrichshafen的齐柏林工厂调来了一列载有补给品的火车,以使飞艇再次适航。但铁路因部队运输而超负荷,花了四天时间才到达。与此同时,飞艇在第二个晚上被风暴无法修复地损坏了。

L55必须在现场拆除。骨架的铝被回收用于战争生产,防水外壳被送给了村民。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整个村庄都穿着黑色,用飞艇外壳制成的衣服。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家里仍然有船体的原始部件。那个进行所有L55研究甚至与机组成员亲属保持联系的人还拥有一个相当大的螺旋桨碎片。它是由Flemming船长本人送给他的祖父的,因为他睡在他们家里。

20年后,在飞艇降落的地方竖立了一块齐柏林纪念石。当它完成时,所有前机组成员都在场。还有一块小信息牌,上面有一些坠毁飞艇和机组成员的原始照片。
434283

海军飞艇L 55舱壁钟——一项至今未被打破的世界纪录的见证

在德意志帝国海军飞艇部队留存至今的文物中,很少有物品能像这枚舱壁钟(Borduhr)那样,将精湛的制造工艺与惊心动魄的战斗历史完美结合。此钟约于1917年由德国施拉姆贝格的容汉斯兄弟公司(Gebr. Junghans)制造。容汉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军方最重要的航空计时器供应商,其军用航空钟产量超过竞争对手KienzleSchlenker-Grusen。这枚钟安装于海军飞艇L 55(制造商编号LZ 101)的指挥舱(Führergondel)内,固定在操舵轮上方,作为机组人员在战斗任务中不可或缺的导航和计时仪器。

这枚钟具有镀镍外壳白色搪瓷表盘,采用阿拉伯数字,表盘中央标有制造商名称"Junghans"。其底板呈倾斜设计,以便在指挥舱中进行悬挂式安装;外壳下方装有固定的上弦钥匙,用于为机械机芯上弦。最引人注目的是底板上的环形刻文:"L 55 Höhenrekord 7600 1./20.10.1917"——永久记录了飞艇史上最非凡的事件之一。该钟被描述为功能完好、状态良好,安装在倾斜的木质底座上展示。

L 55与帝国海军飞艇部队

L 55于1917年夏季以LZ 101的编号由齐柏林飞艇制造公司(Luftschiffbau Zeppelin)建造,并于1917年9月1日德意志帝国海军(Kaiserliche Marine)服役,驻扎于德国北部的阿尔霍恩(Ahlhorn)飞艇基地。该艇属于新型V级"登高者(Height Climbers)",是专门设计用于达到极端飞行高度、以规避日益有效的协约国防空火力的齐柏林飞艇。

L 55的指挥官为海军上尉汉斯-库尔特·弗莱明(Kapitänleutnant Hans-Kurt Flemming),1886年11月30日出生于什切青。弗莱明于1917年3月获得飞艇指挥官资格,同年7月晋升为海军上尉。他于1917年9月8日至10月20日期间指挥L 55,共执行三次任务。

"无声突袭"与L 55的漫长旅程

1917年10月19日,L 55作为十一艘齐柏林飞艇编队的一员起飞,执行其第二次对英国的战斗任务——这次行动后来被称为"无声突袭(Silent Raid)"。原本为协调进行的夜间轰炸任务,对L 55的机组人员而言却演变为一场超过30小时的生存搏斗

在返航途中,L 55遭到防空炮火损伤,多台发动机相继故障,飞艇在恶劣天气中完全丧失了方向感。为躲避敌机,弗莱明下令爬升。然而机组无法控制飞艇的上升,L 55被推向越来越高的空中。机组人员遭受了极度严重的高原反应——鼻子、嘴和耳朵都在流血——同时温度骤降至零下30摄氏度。在这危急时刻,飞艇达到了7600米的高度,创造了至今未被打破的飞艇世界高度纪录

只有通过一个大胆的操作——将几近昏迷的机组人员沿陡峭倾斜的艇体从后部发动机吊舱向前移动200米至指挥舱——才使飞艇的重心前移,开始下降。仅剩一台发动机运转、无线电通信中断的L 55在德国领土上空迷失方向地漂流。弗莱明最终通过辨认一个火车站的站牌——伊梅尔博恩(Immelborn)——确定了位置,发现他们正处于图林根西部,距阿尔霍恩基地约400公里

1917年10月20日,约下午6时15分,弗莱明实施了紧急迫降。L 55停在了图林根蒂芬诺特(Tiefenort)村附近的一片田野上。全部20名机组人员均无伤生还。尽管最初希望能修复飞艇并将其飞回基地,但在第二夜的暴风雨中,停泊的飞艇遭到了无法修复的损坏。L 55在1917年10月底前被就地拆解。铝制骨架被回收用于军工生产,防水蒙皮则被赠予当地村民,他们在随后数月中用这些材料制作了衣物。

来源与后续影响

这枚钟来自L 55机组成员高级轮机下士许尼克(Obermaschinistenmaat Hünicke)的遗物。随附的还有从专业文献中复制的照片,清晰展示了指挥舱中安装的舱壁钟,以及L 55最后一次起飞时的影像。

弗莱明海军上尉在战后幸存,并在民用飞艇航空领域取得了杰出成就。他在传奇的LZ 127"齐柏林伯爵号"上完成了55次飞行,其中包括著名的1929年环球飞行。他于1935年2月15日在魏恩加滕去世。

1937年,即紧急迫降二十年后,在蒂芬诺特附近的"瓦赫特(Wacht)"迫降地点竖立了一座齐柏林纪念石(Zeppelinstein)。揭幕仪式由弗莱明船长和幸存的机组成员共同出席。该纪念碑至今仍由当地志愿者维护。L 55的历史还在弗里德里希斯哈芬齐柏林博物馆中有所展示。

这枚舱壁钟是一件具有真正博物馆级历史意义的文物。它将德国首屈一指的军用仪器制造商的精湛工艺与第一次世界大战航空史上最戏剧性的篇章之一直接联系在一起——一项在一个多世纪后依然未被打破的飞艇世界高度纪录。